灿烂千阳,第一千零一个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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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烂千阳,第一千零一个太阳

很巧的,最近看的电影《神秘巨星》以及小说《灿烂千阳》,都涉及了女权、家暴、自由、理想等等元素,让人情绪复杂。
若干年以前,我们看到的更多是西方发达国家的故事,会感叹西方女性更前卫、更自由,有更多的自主选择。这几年,描述中东、印度等地区的电影、小说越来越多的走近我们,让我们更直观的感受到了在世界上还有很多地方,女性的权益是一种多么难能可贵的东西,男女平等,也似乎只是一个遥远的梦。
电影里即是这样。父亲一个不顺意就甩手一个耳光,只因为菜里忘了放盐就可以把母亲的手打断。作为男人的自己,所说的话是容不得丁点反驳和质疑的。女性只是一个执行的木偶,只需要麻木的承担起所有的家务、照顾子女和长辈,最重要的是,做好一个只生男孩的生育机器。不需要也不准有自己的思想,更不许有丝毫的违逆。冷暴力更是随处可见。想起了刚看完的《灿烂千阳》,“就像指南针总是指向北方一样,男人怪罪的手指总是指向女人。”阿富汗的女性,也经历着这样的磨难。玛丽雅姆的悲剧,让人绝望而哀叹。就像小说里说的,在女性处于卑微地位的阿拉伯国家,也许忍耐是她们唯一能做的。
说真的,这种悲剧,在我看来,是不可想象的。可是这种情景,在我们国家就没有吗?未必。甚至可能不用早很多年。每每想到这里,就会无限的感谢社会的进步,以及,身处在一个和平的世界。
在女主的身上,我们清晰的看到了原生家庭的影子。她那么讨厌自己的父亲,可是电影反射给我的,就是她身上浓重的父亲的痕迹。不知道你们在看电影的时候有没有这样一种感觉,女主也是那种说翻脸就翻脸。说好听些,是爱恨分明。换个说法,就是不顾他人感受了。我印象最深的,是上一个镜头她还在为母亲给她买电脑开心不已,下一秒,又因为理想等原因大声嚷嚷说母亲一点都不懂她,不为她考虑,母亲之前种种对她的好,她曾经的开心和感动,统统化为乌有。这种场景,在电影里我至少看到了三次,所以,并不是个例。因为建议母亲离婚被母亲拒绝后,她冲上阳台打翻了她能打翻的一切,父亲的专横霸道,其实从小已经在她身上扎了根,在她的潜意识里,已经有了暴力可以解决一切的影射。这是她的错吗?不能怪她。还好有她的母亲,母亲给了“自由范围内能给她的一切”,所以才有了这个还敢于追逐梦想,抗争人生的神秘巨星,如果母亲真的是一早认命妥协,我相信,女主一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电影的主角,当之无愧的是母亲。虽然到最后,我还是觉得母亲在机场的“逆袭”有些生硬,但这个从孩子还未出身就开始拼劲全力保护她的母亲,感动着我到无以复加,这种感受,丝毫不会觉得浮夸和造作,我们都知道,母爱的伟大。《灿》里的娜娜、玛丽雅姆、莱拉,她们以一己之力,哪怕牺牲自己的尊严、未来,给了孩子们力所能及的最大保护。
愿有一天,世界的每个角落,都是洒满阳光的。

    因为玛丽雅姆,也就是晚香玉,是一种可爱的花朵。

《灿烂千阳》是美籍阿富汗裔作家卡勒德·胡赛尼的第二本小说,出版之前即获得极大关注,2007年5月22日在美国首发,上市仅一周销量就突破100万册,赢得评论界一致好评,被很多评论家赞誉为“超越《追风筝的人》的伟大作品”。这次胡塞尼将关注焦点放在阿富汗妇女身上,小说讲述了两个阿富汗妇女的不幸故事,个人要忍耐饥饿、病痛的约束。家庭要承受战争的创伤、难民的流离失所。国家要忍耐前苏联、塔利班与美国的战争。这是一部阿富汗忍耐的历史。小说情节设计巧妙,象征和意识流的手法运用纯熟,除了一如既往对战争的控诉,还有为妇女权利的呐喊,标志着胡塞尼的创作进入成熟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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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粗腿的大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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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数不清她的屋顶上有多少轮皎洁的明月,也数不清她的墙壁之后那一千个灿烂的太阳。

小说电影改编版权已经被哥伦比亚电影公司买下,由好莱坞金牌制片人斯科特·鲁丁担任监制,电影将在2015年上映。

    你把秘密告诉风儿,别怪它说给街道听。

玛丽雅姆在阿富汗一个偏远贫穷的地方长大,她想上学,母亲却告诫她:“
学校怎么会教你这样的人,一个女人只要学一样本领,那就是忍耐。”

   
玛丽雅姆,(阿富汗语意为晚香玉,一种可爱的花朵),一个从小被人戴着有色眼镜看待的“哈拉米”(私生女),不愿相信母亲娜娜所描述的一切黑暗,她选择接受每个礼拜四按时来探望她的父亲扎里勒。除了父亲之外,她最喜欢的人是法拉赫毛拉,一个每个礼拜从古尔德曼村赶过来教她学习礼拜和诵读《古兰经》的阿訇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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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的人,极易为自己编织一个个华丽的确信,哪怕它们仅仅是一些不大不小的谎言。

英语版封面

   
十五岁那年,为了更贴近父亲扎里勒的生活,一意孤行的玛丽雅姆不顾母亲娜娜的阻止,执意离开她们生活的泥屋,下山去寻找父亲。但是,父亲却对她视而不见并派司机将她送回。而在家门口,她的母亲娜娜因为女儿的离开而绝望地吊死在树上。这给了对父亲还抱有幻想的玛丽雅姆近乎于死亡的打击,她终于懂得了母亲所说的父亲的虚伪。在被接去父亲家没几天,父亲的几个妻子就密谋将她嫁给喀布尔的一个老鳏夫拉希德(一个40岁的老男人),十五岁的她童年从此戛然而止。而她的父亲在这件事上的懦弱,让她至死不能谅解。在与拉希德生活的十几年里,玛丽雅姆几次不幸流产,这让粗暴如野兽的丈夫拉希德对她进行了无休止的家暴及虐待。玛丽雅姆以为她的生活就将如此黑暗地过去,一生不得光明。就连十五岁之前父亲的探视和陪伴都是伤害她的回忆,那是辜负母亲不能饶恕的折磨。

私生女玛丽雅姆的童年在十五岁生日时一去不复返:母亲自杀,定期探访的父亲也仿佛陌路。她成为了喀布尔中年鞋匠拉希德的妻子,生活在动荡年代的家庭暴力阴影下。十八年后,战乱仍未平息,少女莱拉失去了父母与恋人,亦被迫嫁给拉希德。

   
每一片雪花,都是人世间某个悲哀的女子叹出的一口气。所有这些叹息飘到天上,聚成了云层,然后变成细小的雪花,寂静地飘落在地面的人们身上。

两名阿富汗女性各自带着属于不同时代的悲惨回忆,共同经受着战乱、贫困与家庭暴力的重压,心底潜藏着的悲苦与忍耐相互交织,让她们曾经水火不容,又让她们缔结情谊,如母女般相濡以沫。

    直到莱拉出现。

角色介绍

   
莱拉,玛丽雅姆和拉希德邻居的女儿,一个比玛丽雅姆小十几岁的小女孩。在阿富汗的战火中,美丽的她失去了疼爱自己的双亲及两位亲爱的哥哥艾哈迈德和努尔。又在拉希德的谎言之下,被骗已失去了青梅竹马的恋人塔里克。为了保护塔里克的的孩子阿兹莎,14岁的莱拉不得不嫁给60岁的拉希德这个可悲又可恨的男人。

玛丽雅姆

   
“就像指南针总是指向北方一样,男人怪罪的手指总是指向女人。”玛丽雅姆的母亲娜娜曾这样教育她。

玛丽雅姆是一个“哈拉米”(私生子的意思),私生女。她与母亲离群索居,生存在简陋的泥屋里。每天聆听着母亲关于幸福不可能得到的教诲。渴望父爱的她最期待的事情是在每个星期四与生父扎里勒见面,父爱对玛利亚姆来说,已经是一个强大而无法抗拒的磁场,只待她前行。终于15岁生日那年她为了父亲一个模糊没有把握的决定,表现出了一个孩子的任性与反叛,不顾母亲甚至是以死亡相逼的挽留,离开了泥屋走到了父亲面前。终于,她体会了母亲的想法,也识别了父亲的假象。从玛丽雅姆遭受的生活巨变中可以看出,在阿富汗落后的世俗枷锁下,一个男人选择了背弃了内心的情感,为了自己的名誉和地位遵循着旧制度的套路生活,相反,一个普通的女人却表现出了忍受苦难的坚强与伟大,这里讽刺了传统习俗的残酷,在一种病态社会的形态下发掘了人性,歌颂了女人的自立和坚韧形象。

   
玛丽雅姆和莱拉,不但要经受战火带来的不安和困苦,还要忍受可恶的拉希德这个老男人的虐待,更总是陷在对往事的悔恨和对爱人的思念当中。玛丽雅姆对莱拉从一开始的敌视,到被莱拉从拉希德的毒打下拯救,她从心里慢慢接受了莱拉这个纯真的女孩,她给予她一个母亲般的爱护。

翁莱拉

    人生就是这样,在心碎之后,我们还得忍受一次又一次的悲伤。

小说的另一位女主人翁莱拉,是拉希德另一个妻子。在与前苏联的战争中,莱拉失去了两个兄弟。炸弹夺走了她父母的生命。她深爱的男孩也被迫逃离阿富汗。主人公生活里到处都是失落与绝望。过着简单美国式生活的美国读者甚至难以体会。

   
终于,当拉希德再次伤害莱拉的时候,玛丽雅姆怒不可遏挺身而出砍死了拉希德,并全力维护莱拉,让她与爱人塔里克离开是非之地,寻找他们的幸福。玛丽雅姆用生命换取了莱拉的幸福,因为她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就是莱拉和她的儿女们给予的,最终,她平静地接受了死刑。

刚开始,两位妻子相互敌视,渐渐的,两人在养育孩子的过程中越来越亲密。她们的友情在拉希德的虐待和国家的无情战火中留存。动人的情感成为小说的核心。两个女人苦难深重,某种程度上,她们庆祝塔利班的到来,希望能结束她们的苦难。

   
最重要的是,玛丽雅姆就在莱拉自己心中,在那儿,她发出一千个太阳般的光芒。

创作背景

   
《灿烂千阳》是《追风筝的人》姐妹篇,《追》是描写友谊篇,是一个关于“为你,千千万万遍”的付出与犯错后的自我救赎的故事,而《灿》的视野投向了饱经战乱30年的阿富汗人民生活。在小说中,胡塞尼先生以阿富汗战争为背景,以细腻的笔法描绘了在阿富汗旧制度下苦苦挣扎的妇女生活,在作者笔下,那些被包裹在布卡之中的善良女性不再是一个卑微恭顺的木偶,而是隐忍坚强,值得我们肃然起敬的灵魂。

阿富汗裔美国作家卡勒德·胡赛尼新作《灿烂千阳》日前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该书延续了胡赛尼以情动人的细腻写作手法,以温婉平和的方式描述了两个女人之间感人至深的故事。胡赛尼在回复京华时报采访邮件中称,在完成《追风筝的人》之后,他对于创作有关阿富汗女性故事的想法相当着迷,于是就写出了《灿烂千阳》,他希望这本小说能为阿富汗传统妇女增添更多深度、细致与情感的内涵。与前一本小说《追风筝的人》一样,《灿烂千阳》讲述的也是一个关于爱的故事。

    时间,磨钝了那些锐利的记忆边缘。

对于新书取名《灿烂千阳》,胡赛尼解释说,该书的书名源自一首有关喀布尔的诗,“这首诗是17世纪阿富汗诗人Saib-e-Tabrizi在参观喀布尔之后创作的,其末尾词语‘一千个灿烂的太阳’正适合这本小说想要表达的主题。与此同时,这首诗还很适合书中人物即将离开深爱城市时的悲伤气氛。”

   
胡塞尼先生以女性的视角,给我们展示的是人性的光辉,人们心底埋葬的关于希望的种子。无论在怎样艰难的处境,这粒希望种子终有萌生出嫩绿的芽的一天,救赎每一个虔诚的人。两位出身完全不同的阿富汗普通女性各自带着不属于同时代的悲惨回忆,共同经受着战乱与家庭暴力的摧残,心底潜藏着的悲苦与忍耐相互交织,让她们曾经水火不容,又让她们缔结情谊,如母女般相濡以沫。故事用最残酷的情节,来展现人性的美好,在血腥的过程后,给我们留下一个带着眼泪微笑的结局。

胡赛尼坦言创作《灿烂千阳》时困难也更多:“开始创作时,我对是否有能力再创作出一本成功的小说有些疑虑,缺乏自信,尤其是知道有众多读者正迫不及待地想看我的新作品后,我就更加恐慌,我的妻子可以为我作证。但当我提起笔创作,故事情节开始进行时,我就很快融入了主角玛丽雅姆与莱拉的世界,忧虑逐渐消失了。”

    灿烂千阳,它的存在毋庸置疑,它的光芒最好是用来享受,而不是用来直视。

胡赛尼说,当他开始写时,他不断想起那些充满韧性的阿富汗妇女。“虽然她们不见得是引发我描写莱拉或者玛丽雅姆的灵感来源,但她们的声音、面容与坚毅的生存故事却一直影响着我,可以说,来自阿富汗女性的集体精神力量给我的创作带来了很大启发。”

   
玛丽雅姆的父亲扎里勒给玛丽雅姆留下一封长长的忏悔信,这让我们在为玛丽雅姆悲戚的时候稍感安慰。玛丽雅姆和莱拉是彼此的灿烂太阳,在困苦的生活里给予彼此慰藉于爱的依靠。女性的伟大在两个卑微到命如蝼蚁的女子身上象阳光一样辐照着读者的心。在不可宽恕的年代,有着无法抹去的记忆,最终,自由与幸福抵达了穿越了战乱的莱拉,玛利雅姆用生命换取了莱拉的幸福。

与《追风筝的人》一样,《灿烂千阳》的主角同样面临困境,同样被外力压得喘不过气,他们的生活不断地被残酷的外在事件所影响,例如革命、战争、极端主义与压迫等。“《追风筝的人》中的阿米尔后来移居美国,逃过了那些令人恐惧的事件与艰难困苦的生活,《灿烂千阳》中的玛丽雅姆与莱拉却亲身经历了苦难。就此而言,玛丽雅姆与莱拉的人生更为困窘。”胡赛尼说,他希望这本小说能为那些世人所熟悉的、穿着蒙面服饰、走在尘土飞扬的大街上的阿富汗传统妇女,增添更多的深度、细致与情感的内涵。

  
莱拉和玛丽雅姆作为本书中阿富汗女性的代表,她们善良坚忍、勇敢坚强,她们身上集合了阿富汗女性所有的美好品质,可她们也忍受着阿富汗女性同胞同样的痛苦。她们忍受贫苦的生活,深陷无爱的婚姻,挣扎于家暴力之下,被社会不公平的对待。背包得严严实实的布卡,将她们隔离于公平社会之外,也将她们的命运紧紧的捆绑在阿富汗悲伤而又凄凉的历史上。

作品赏析

  
那一张张落满灰尘的面孔背后都有一个灵魂,灵魂是一朵向阳花,只要太阳照常升起,灵魂就不会凋谢。

作品主题

   
时间苏醒了,时间发酵了,时间睥睨群雄了,时间精通起沧海桑田的游戏了,时间迟暮了,时间变个笨拙的戏法也要几百年了。感谢胡塞尼先生为我们描绘出那一个宁静温馨的场景,此时,仅这一份宁静,也值得我们在多年以后回忆起仍心怀感激,因为他让我们明白,尽管生命充满苦痛与辛酸,但每一段悲痛的情节都能让人见到希望的阳光。

在《灿烂千阳》里,两位女主人公玛丽雅姆和莱拉,在强大的父权制从家庭和社会两个方面的渗透下一步步迷失了自我,丧失了人格的主体性。

     
悲伤的场景,总比啼笑皆非的镜头更能对人的意识造成冲击与催化。但过于灰色调的清洁,也时常抹杀了读者薄薄的希冀。因此我时常钟情于将一个浓厚悲情的结局与零星的希望之光缀合。灿烂千阳,千阳灿烂,那是不堪回首的终点冉冉地混沌隐没,也是另一个不可毁灭的全新起点缓缓地昭然若揭。

女权运动的创始人西蒙.波娃曾在《第二性——女人》中指出:
“婚姻,是传统社会指派给女性的命运。”她反对妻子作为“满足男人的性欲并照顾他的家务”的家庭意义。[6]在父权制社会中,家庭是造成女性苦难的无底深渊。《灿烂千阳》的女主人公玛丽雅姆在年仅15
岁时就被父亲逼迫嫁给了40多岁的鞋匠拉希德,这使她从父亲的阴影中走出来,又掉进了另一个更黑暗的深渊。像大多数的阿富汗家庭那样,丈夫拉希德是家庭唯一的经济来源,而妻子玛丽雅姆则在家里做家务。“就两性的活动而言,性的角色决定由女人从事家务和照料孩子,而人类的其他业绩、事业和抱负却是男性的份内事。分配给女性的有限的角色趋向于让她们停留在生物体验的水准上。结果是,几乎所有能够被描述为真正的人而非动物的活动都保留给了男性”。正是因为夫妻双方这种不同的分工形式,决定了身为男性的拉希德作为家长的地位,而玛丽雅姆只是他的附属物,他可以无偿占有她的家务劳动和身体,把她当作自己的私有财产,作为性欲和生育的工具。

   
幸福的人都是一样的幸福,不幸的人却有着各自的不幸。而人类最美的特质就在于人的本能,它会在极端的环境下激发出灿烂的美感。

女性在阿富汗最基本的人权都无法获得,她们处于男权话语和父系制度的压迫之下,出门必须裹上沉重的布卡,蒙上面纱,只露出惊恐的双眼。玛丽雅姆是一个“哈拉米”,私生女。在阿富汗落后强权的伊斯兰世界里,从她出生开始,就注定她这一生都将背负这个耻辱的标志,不能像别人一样正常地生活。所以她背负的苦难比普通女性更沉重更心酸。

    灿烂千阳,千阳灿烂。

从某种程度上讲,莱拉的童年比玛丽雅姆快乐多了,她有一群玩伴,有相对温馨的家,还有爱人的呵护。但战争使曾经美丽的街道遍布废墟,使和谐的生活陷入黑暗,莱拉的爱人和父母也在轰炸中离开了她,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喀布尔,为了保住和塔里克的孩子,不得不下嫁给拉希德。从此,命运把玛丽雅姆和莱拉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在世俗落后的阿富汗,男人通常是家里的唯一经济支柱,女人除了生孩子就是做家务,由于性别角色的规范和社会分工的不同,女性在男性眼里就是没有血肉的机器和工具。所以在玛丽雅姆不幸流产七次,丧失生育功能后,拉希德逐渐将她视为“废物”。至此,玛丽雅姆彻底沦为丈夫的附属物和私人财产,她的自我和作为人的本性遭到驱逐、挤压甚至粗暴地践踏,一步步走向萎缩和干瘪,最后只剩下一具形容枯槁的干躯。

      给予,永远是得到幸福最好的途径。

“这个见鬼的国家没有一个法院会为我所做的事情判我的罪。”这句话赤裸裸地揭示了阿富汗的强权父系制度对阿富汗女性身心的严重摧残。玛丽雅姆的母亲娜娜曾经说过:每一片雪花都是人世间某个悲哀的女人叹出的一口气。雪花让人想起像我们这样的女人要承受多少苦难,我们多么安静地忍受一切降临在我们身上的灾难。在过去的日子里,曾多少个这样阴郁的冬天,玛丽雅姆看着纷飞的雪花想起母亲的这句话,她的苦难如此巨大,几乎要淹没了她。而现在,这一切的不堪回首都将随着她生命的终结而结束,她看到的只有希望,只有阳光,只有永不陨落的灿烂千阳。

                  ——读《灿烂千阳》有感

莱拉重获自由和幸福,完成了自我认知和自我救赎,和塔里克、孩子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这是个圆满的结局,正如玛丽雅姆希望看到的一样。千千万万的阿富汗妇女蒙在面纱后的面孔是笑着还是哭着,没人知道,但她们唯一呈现给这个世界的双眼却充满着希望。虽然女性解放的道路相当漫长而曲折,但经过她们的不懈努力,最后实现男女平等,共同撑起阿富汗的纯净天空也是指日可待的。读者可以看到,在玛丽雅姆和莱拉身上,这样的希望已经初见曙光。

艺术特色

通观玛丽雅姆和莱拉的悲惨人生,不难发现,她们的痛苦和灾难都根源于父权制通过社会和家庭给她们施加的压迫。“这个世界是男人的世界,法律是男人的法律,政府是男人的政府,国家是男人的国家”,[11]女性的地位被父权制度所歪曲,处于远离父权文化和话语中心的边缘地位。她们生活在男性的阴影和淫威之下,成为男性的附属物和私有财产,从而使她们的存在仅仅只是一种“作为符号的妇女”,[12]而不是真正意义的自我存在。她们试图反抗,可是“在父权制下,孩子和母亲的地位从根本上来说是一种依附于男人的地位。并且,由于男人的这一重要性不仅仅是社会性的,还涉及她的依附者赖以生存的经济权力,男性在家庭内部的地位,无论在物质或意识形态上,都是十分稳固的”。强大而稳固的父权制让作为个体的妇女无法也无力抵抗,最终陷于女性自我和本性迷失的泥淖之中。玛丽雅姆和莱拉的遭遇折射出阿富汗千千万万蒙着面纱的妇女的悲惨命运,也是阿富汗所有苦难和灾难的缩影。

纵观整部小说,太多的痛苦和离别、暴力和流血、痛苦和灾难让人久久不能释怀,玛丽雅姆被枪决更是给人一种悲切甚至悲壮的感觉。然而,故事的结尾也给了读者希望:战争结束了,和平重新降临这个国度;干旱结束了,大雪昭示着绿色和丰收。最终,阿富汗的塔利班政权被推翻,民主政府上台,平等和自由开始降临这片饱受了30年灾难的土地。莱拉最后也逃脱了拉希德的魔爪,与塔里克结婚,享受与孩子一起的天伦之乐,重新获得了自由和幸福,恢复了女性的自我和本性。诚如鲁枢元所说:
“女性的真正解放,在于恢复女性长久以来被压抑、被扭曲的天性,发扬女性在人类历史进程中的独特优势。这表现为:大地崇拜的女性精神,护佑万物的女性伦理,充满感性与温情的女性思维。”由此可见,阿富汗妇女一定能够通过不断努力,实现与男子地位平等,在阿富汗的重建中发挥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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